C++之父访谈录,C和C++程序员不可不看
择的权利。我是并不想让事情发
展成这个样儿的。不管怎么说,我基本上还是成功的。C++现在已经不行了不是?
而且程序员现在还是能挣到高工资的——特别是那些还要维护这些该死的“++”
东西的那些程序员。你应该明白如果你去维护一个不是由你开发的C++模块是不可
能的。
记者: 怎么会这样的?
Stroustrup: 你糊涂了?还记得typedef吗?
记者: 噢,当然。
Stroustrup: 知道要在头文件里发现象'RoofRaised'这样的变量是一个双精度数
要用多长的时间吗?想象一下要在一个工程里所有的类定义里寻找那些typedefs
... ...
... ...
记者: 那么你为什么认定你已经成功了呢?
Stroustrup: 还记得一般一个C程序项目要多长时间吗?一般是6个月。这对于一
个要养活妻子孩子的程序员是不够的。如果是一样的项目,但是用C++来开发,会
怎么样呢?我告诉你:要一两年才能做完!这不好吗?就是一个小小的编程语言
选择的决定,语言程序员就不会轻易的下岗了不是?而且那些个大学已经很久没
有传授C了,现在是对C程序员的短缺。特别是对UNIX编程熟悉的程序员。在使用
了这么多年的“new”以后,而且一直以来一直都不用担心返回值的问题。还有多
少程序员知道使用“malloc”?事实上,大多数的C++程序员舍弃了返回值,无论
什么样的结果,甚至于返回了“-1”,其实用不着什么'throw'、'catch'、'try
'之类的东西,至少你应该知道产生了错误。
记者: 但是继承的确不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的吗?
Stroustrup: 是吗?你注意过C项目计划和C++的项目计划之间的不同吗?在进行
了三次系统功能分解后,要确定所有的东西都可被继承到,如果没有那么说明还
是有错,但是有谁在C编程里听说过存储渗漏这个说法?现在你可以在业界的大厂
商的产品中发现了!有很多的公司不得不放弃了,并且把工程转包出去,他们知
道最后可能象筛沙子似的把内存站用完,他们才不想遭那份罪呢!
记者: 也有一些工具来……
Stroustrup: 大多数的防渗漏的工具不还是用C++写的。
记者: 果把这些东西发表了,我们可能在这个行业里无法立足了,你知道吗?
Stroustrup: 我不相信,就象我所说的,现在C++已经是在垂死挣扎了。任何公司
只要清醒,就会认识到用C++来做项目简直是一场灾难。如果还没认识到这些,那
就是活该!有一段时间我使劲的劝Dennis Ritchie用C++重写UNIX。
记者: 啊?天哪!他是怎么说的?
Stroustrup: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洞察力,我想他和Brian在很早的时候就清楚的明
白了我的意图,但是从来没有说出来,他说如果我愿意的话,他可以帮我用C++写
个DOS。
记者: 那么你写了吗?
Stroustrup: 事实上,我写了,我完成后可以给你一个DEMO,我在机房里的一台
4个CPU的Sparc 20上做的,运行得特别的快,而且只占了70M的硬盘空间。
记者: 有For PC的版本吗?
Stroustrup: 现在你在开玩笑了,难道你没见过Windows 95吗?我认为它是我成
功标志之一,
记者: 我也总是在想关于Unix++,还是有人在试着搞这么个东西的。
Stroustrup: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到这个采访手迹。
记者: 对不起,不过依我看,我们恐怕不会刊发这些东西的。
Stroustrup: 但是这是个世纪故事,我只是想让我的程序员伙伴们记住我为他们
做了什么,你知道这些个日子里C++程序员可以挣多少钱吗?
记者: 我所听说的是一个顶尖的C++程序员一小时可以挣到70~80美圆。
Stroustrup: 知道了吧!而且我打赌他肯定可以挣那么多!!单步跟踪我放在C+
+里面的那些gotcha,并不是容易的事了。在在项目中使用C++的所有特性即使是
有经验的程序员也会感到困惑. 事实上有时侯我也是觉得挺难受的,虽然这个特
性是为我的初衷而做的,我几乎喜欢上了这个语言。
记者: 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是不喜欢的?
Stroustrup: 我是狠它的!难道你不同意它是挺笨重的吗?但是当那本书的版税
源源不断的…… 我想你能够明白这些。
记者: 等一下,关于参数的定义,请您一定要回答,您是否真的改良了C的指针。
Stroustrup: 呵,我也是总是想知道这个。一开始我认为我做了,但是有一天我
和一个刚开始学习 C++的程序员讨论了这个问题。他说:“他从来就不知道他的
变量是否被引用了,所以我还是在使用指针,那个星号总是在提醒我。”
记者: OK,一般在这个时候我一般是说:“Thank you very much.”,但是现在
用在这里好象还是不够。
Stroustrup: 答应我一定要发表。
记者: 好的,我会通知您的,但是我已经知道了我的编辑会说什么了。
Stroustrup: 谁会相信呢?你能把这盘录音带给我考一个吗?
记者: 可以。

